旺。一个德让宗。两个机场。互为备份。
再加上葡萄作为后方基地。昆明作为大后方。
昆明→葡萄→达旺/德让宗。
一条完整的空中补给线。
方天朔看着这条线。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三天。只用了三天。
从昆明起飞。到占领半个藏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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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月十五日。下午。
同一天下午,最后几架C-47从葡萄起飞,飞向藏南的中段和东段。
苏班西里河谷。一个班。十二人。跳在了济罗谷地的阿帕塔尼族梯田上。阿帕塔尼族的村民们站在梯田边上看着这些从天上掉下来的人。没有跑。也没有跪。他们和达旺的门巴族不一样。不信佛。信的是山神和祖灵。他们只是好奇地站在那里看着。像看一场从没见过的把戏。
伞兵班长派景颇族干部上前搭话。阿帕塔尼族的语言和景颇语完全不通。干部只能用最简单的手势比划。指指天。指指自己。指指村子。然后从背包里掏出盐巴和布匹。放在地上。
阿帕塔尼族的头人看了看盐巴。看了看布匹。蹲下来摸了摸。
然后他站起来。朝伞兵们点了点头。
不热情。但不敌对。
班长在河谷入口的一处台地上设了哨位。架了电台。面朝南方。监视着从阿萨姆平原沿苏班西里河北上的通道。
西昂河谷。一个班。十二人。跳在了巴昔卡以南的河滩上。西昂河在脚下奔腾。水声很大。河滩上全是鹅卵石。有两个伞兵落地的时候扭了脚。但不碍事。班长在河谷的一处狭窄段设了卡。两侧山壁陡峭。河面只有十几米宽。一挺轻机枪就能封住整条谷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