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都没有记错吗?”
沈尺明刚挺起腰想说自己没记错,可很快又不太好意思地低下头:“其实……过去太久了,三十多年了,很多地方我已经记不太清,我连当时的人,都太记得样貌了。”
也就是说,林纳海的直觉是对的,沈尺明确实年纪大了对一些记忆感到模糊,诉说的时候大脑会自动构造了一些虚假的记忆填进去,他自己无法分辨哪些是真哪些是假,就都说了出来。
落子这个时候说:“没关系,我还记得,这位应小姐,您需要什么样的信息呢?”
“关于凶手的,最好是死亡日期,因为不是华夏人,其他信息我还需要稍微转换一下才能用,但死亡日期,不用。”应白狸思索后说。
“一九四四年,十二月二十六日。”落子回答得斩钉截铁。
应白狸记下了这个日期,拿出铜钱认真算了一遍,却没有得到有用的信息。
落子很始终很紧张地看着,见应白狸不动了,忙问:“怎么了?是不可以吗?”
看着卦象的应白狸沉默良久,将铜钱收回来,说:“无法从死亡日期寻找到人,我现在有一个很糟糕的推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