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,也快到晚饭时间了,我回去宿舍拿一下生活用品,还有,午饭寝室长没有吃,我们怕馊掉,本来打算送给同病房的人,结果他们都差不多诶。”
“差不多?”应白狸看向隔壁床的病人,是个年轻人,受伤的部位在手。
“他们都没什么反应,跟他们说话,他们也不回,不得已,我跟炎炎硬生生多吃了一份饭。”麻松无奈地说。
毕竟是粮食,不能浪费,撑得麻松跟张正炎晚饭都不想吃了。
应白狸哭笑不得:“那要不,晚饭就不给寝室长带了,这医院里有葡萄糖,要是真饿出问题,医生应该会开吊针的,你们顺便也消消食。”
麻松跟张正炎答应下来,打算回去收拾东西。
他们一走,病房里安静许多,这个时间还没到放学,很多学生不是在外面玩就是依旧在比赛,病房里只有病人躺着。
考虑到刚才麻松的话,应白狸给每一个学生都把了脉,脉象大差不差,除了受伤位置不同,其他症状都差不多,像是突然很悲伤、很困,于是失去了活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