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祭司的惨叫,急忙拍打门板:“祭司!祭司!”
张正炎跟老太当即回头,异口同声:“祭司?”
喊完,又看向站在屋内握着自己手的男人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纳沙越叫越凶:“开门!”
祭司忍着手上的疼,提高声音:“纳沙,别敲了,我没事!是求雨铃有问题!”
听到祭司的声音,纳沙才停住敲门,但在外面用特殊的语言大声说了很多话,祭司也只好换回方言安抚他。
那奇特的语言出来,把张正炎和老太都惊呆了,她们两个觉得这比旅馆中的人被诅咒都令人震惊,完全找不回自己的声音发问。
好不容易安抚了脾气不好的纳沙,祭司才来得及顾上自己的手,他白皙的手掌已经肿起一片,像是被烫伤了,随后他轻声念了一些跟唱歌似的咒语,手上的红肿消下去一点,却并没有完全消失。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祭司讶异地看着自己的手掌,显然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治愈不了这种伤口。
张正炎小心走到老太身边,她眼神还是呆滞的:“这是……祭司?你说的……蛇人部落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