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量的案例储备才能验出来,尤其尸体碎成个样子了。
应白狸看着汤孟一点点调整尸块,顺着他的拼合思路去画支撑皮肉的骨头。
这个行为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早上,来帮忙的医生都支撑不住。
到早上时,应白狸终于勉强画出来了一个骨相,但不确定是否为真,这种靠一堆碎肉勉强构思出来的骨相,肯定有误差。
会看骨相的,也不止画手,应白狸想了想,举起自己的画问汤孟:“汤法医,我想请教一下你,我画的这个骨头,对吗?”
汤孟正在记录数据,浑浊的双眼抬起打量一番,本来有些不耐烦,在看到后愣住,没想到应白狸还有这一手本事,他放下记录本子,接过宣纸打量一会儿,忙说:“这里不太对,我在这一片区域,发现切的肉多了一点,空间是凹陷的,但应该跟另外一边对称。”
毕竟是检查了所有的肉块的法医,他对尺寸拿捏得更准,根据汤孟的描述,应白狸又画了两张骨相,他经过对比后,再次提出一些细节,重画的第三张才算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