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华墨有心补,只是也知道自家情况,怕是补不了太大的,有些可惜。
应白狸走过去,拉住封华墨的手:“我算着日子呢,该办的时候,肯定能办呀。”
闻言,封华墨有些意动:“能告诉我哪一天吗?我想多攒点钱,办好一点。”
“不可说,所谓算命,就是一个趋势,若字字成真,入行三天我就没命了,趋势上下浮动有好有坏,说不定越努力越坏,还是不知道好。”应白狸认真地拒绝,将理由一一说明,不会敷衍封华墨。
封华墨一听,也不失望,但叹息一声:“哎,这些都明白,我只是,想与你过最好的日子,恨时间漫长,又想多与你生活,恨日子太短,不可兼得,便总是妄想。”
见状,应白狸直接环抱住封华墨,垫脚在他颔骨处亲亲:“安慰一下你,没有什么难过是一个亲亲不可以解决的,如果有,就两个亲亲。”
一通闹腾,到下午,封华墨才重新被书房封印。
应白狸在外看着那请帖,想着得送点什么,尽管林纳海说了不用随礼,那也不能真的什么都不带,就是不知道送什么好。
结婚的事应白狸不熟,她只知道得送点红色的东西,思来想去,她去卧房的竹筐翻找材料,最后拿出一堆针线布料,准备做一对并蒂连理荷包。
古时候诉说情谊就互送香囊,现在没人搞这种东西了,应白狸就改成了荷包,还能当钱袋子用呢,红色的喜庆,并蒂双生花、连理枝成双成对不分离,寓意也很合适。
这东西绣了应白狸好几天,总算赶在婚礼前完成,东西完成了,内里有点空。
于是应白狸出门去供销社买了红纸,回来用金粉兑墨,她亲手写了两行婚书,一个荷包塞一张,她的字也是有祝福在的,希望新郎新娘收到这份礼物,可以百年好合白头偕老。
封华墨看应白狸准备了礼物,他就去买材料做了盒子,还有包装纸,把荷包放进去这么一包装,还真像那么回事。
公历三月十六日,农历二月初八,黄道吉日,宜嫁娶,是个好日子。
这一天不仅出了太阳,风也难得没那么刮人,听应白狸说了下花红警告的话,封华墨今天就没怎么收拾,还帮着应白狸打扮得普通一点,裹上军绿色的军大衣就出去了。
路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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