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来,看着他,却没有发现其他问题。”
胡建华微微眯起眼:“具体一点。”
闻言,应白狸干脆直白说了:“人死掉,无外乎自杀、他杀、意外,但这些死亡方式里,都会存在因果,问题是,他死得很……干净,没有因果纠缠。”
没有因果就难以通过魂魄来询问为什么会死,因为死者自己都不知道。
胡建华思索半晌,说:“好吧,那你先回去吧,路上注意安全,有问题及时报警,这边需要法医检查过,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调到法医啊。”
林纳海说过这个问题,国内的法医很少,基本靠一些有经验的老仵作一边学一边干活,可建国许多年了,这些老仵作年纪都大了,带出来的徒弟也少,全国根本不够分。
应白狸没怎么涉及这个领域,她只能抱歉地离开。
回到政府大院,应白狸远远就看到封华墨站在门口一边看书一边等自己,她快步跑过去:“华墨,怎么在这里等?多冷啊。”
封华墨抬起头,合上书:“还好,我是看今晚你回来得晚,出去打听了一下,附近小孩说提前放学,我就估摸着学校是不是出什么事情绊住你了,所以出来等你,先回家吧,我灶上温着汤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