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蒂固,你在村子里遭嫌弃是因为封建迷信,被我家里人嫌弃,是因为你从乡下来,就这样一层鄙视一层。”封华墨无奈地说。
下乡前他接受的是新思想,下乡后遇见的应白狸,她从来都一视同仁,让封华墨真正明白所谓万物平等的真正意义,在应白狸的眼中,人鬼神妖物,都是平等的,没有谁好谁坏,对事不对人。
跟这样的人生活很舒服,很惬意,她永远像定海神针一样,沉静稳定,封华墨早已习惯这样平等的生活,回来的每一个瞬间,尽管是针对应白狸的,都连带着他也不舒服。
应白狸拍拍封华墨的手臂:“给他们一点时间吧,他们嫌贫爱富的毛病应该会被治好的。”
她这个人说话就很有趣,封华墨心里舒服多了:“对,我们应该大度一点,给他们些时间治病。”
封华墨跟应白狸介绍着附近的情况,就走到了一个四合院外,门口站着一个漂亮的女人,看起来三十多岁,盘着头发,身上是杏色的修身大衣,脚上还穿着高跟鞋,跟明星海报一样漂亮。
走近后封华墨先恭敬地打招呼:“大嫂,狸狸,这是我大嫂,亲大哥的夫人,大嫂,这是狸狸,我爱人。”
应白狸对着大嫂礼貌颔首:“大嫂好,我叫应白狸,应许的应,白色狐狸的白狸。”
大嫂微妙地打量了一下应白狸,温和地笑着说:“白狸,看起来挺好的呀,怎么何师傅一回来就跟妈妈告状?还特地让我穿上最漂亮的衣服出来等,给我冻死了。”
封华墨眼神一冷:“我就说他当了几年司机,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,多谢大嫂,赶紧进去吧,这北方冷得厉害,我穿着军大衣都难受。”
站了老久才等到两人回来的大嫂点点头,急忙往院内走,她过影壁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,注意到应白狸穿得过分单薄了。
跟裹着军大衣厚围巾还戴毛帽子的封华墨不同,应白狸用一根木簪子扎了个短马尾,面容贵气圆润,身上是一套形制很老的古装袍子,窄袖马面带长袄,在下雪的首都冬天穿这个,会冻死人吧?
大嫂停了脚步,搓着手说:“白狸,你冷不冷啊?不用为了得体好看穿这么少,我看咱俩身高差不多,我那也有漂亮裙子大衣,暖和的,我借你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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