哑巴？
少卿怎么知道死者是哑巴？仵作并没有说对方舌头受损。
奇怪，莫非少卿查案的直觉又出现了？
凌风挠头离开。
霍临安来到自己办公的小院中，他回头望着飘着跟来的妇人，神色平静。
“姓名，来历.......”
妇人没想到他真能看到自己还说话，激动得当场落泪。
“官爷，请您为民妇做主啊，民妇死的好冤枉！”
她哭喊着跪下，鬼气动荡，只觉得有寒风刮过，冷飕飕、阴恻恻的。
“起来说话吧。”
霍临安迟疑了一下，试探性地伸出手想要搀扶对方，双手却她的灵魂穿过，空荡荡的什么都触碰不到。
不对，有点儿凉，像是对着冷风口一样。
能见鬼，能听到鬼语，却接触不到。
霍临安苦恼了片刻之后，神色并无异样，而是坐在院中的石桌上，取出笔墨开始记录。
“让官爷见笑了，民妇有些控制不住.......”
哽咽片刻后，妇人开始道出自己的来历，中途霍临安还询问一些关键性的问题。
凌风回来的时候，就看到自家少卿对着空气颔首并记录着什么。
“行，本官都知道了，此事你不要着急，该走就走，律法会给你一个公道。”
！！！
凌风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家少卿。
走太猛，他居然看到自家少卿颠了，肯定是因为查案太多，他癔症了？
霍临安此时注意到凌风，冲着他招手。
“方才暗卫来禀，查到一些线索，你顺着这个方向查，能少走弯路。”
虽说是大理寺少卿，查案有官差，但有时为了案子能更加顺利，私底下他用的是自己的人脉。
说白了就是他当值，俸禄没多少，还自掏腰包。
拿着线索，凌风一脸迟疑，“少卿，您最近是不是太累了，要不回去歇着。”
“不累。”
“可您方才都自言自语了，侯爷和老夫人若是知道你这样，不知道有多担心，属下也.......”
对上霍临安平静冷漠的眼神，凌风说不下去了。
等等，这眼神好像也挺正常的。
霍临安瞥了一眼四周无人，招招手让凌风靠近。
他拉近彼此的距离，与其认真，“我告诉你一个秘密，我能见鬼，方才我就是与死者的亡魂在说话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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