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倒是会做生意。明明是来赔罪的，硬是说成了结盟。怎么？你觉得我会缺你紫阳圣地这一个盟友？”
孙紫阳连忙道：“陈公子自然不缺盟友，但多一个朋友，总比多一个敌人强。紫阳圣地虽不如圣朝那般底蕴深厚，但在西北域，还是有几分薄面的。”
袁刚站在一旁，听到“以陈公子为尊”这几个字，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圣主在说什么？
以陈公子为尊？
那不等于紫阳圣地认陈末做老大？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林渊海拢在袖中的双手攥得更紧了，指甲嵌进掌心，渗出了血。
他低着头，看不清表情，但那微微发抖的肩膀，暴露了他内心的震动。
林子义瘫坐在地上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他听到了什么？师尊在求那个赘婿结盟？还要以他为尊？
不可能。
这绝对不可能。
他一定是听错了。
师尊是帝尊境，是紫阳圣地的圣主，怎么会向一个通玄三重的废物低头？
但孙紫阳的声音还在继续，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，狠狠抽在他脸上。
“陈公子，您看……”
“不用考虑了。”
陈末打断他，声音不大，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你这徒弟教得好。要杀我，要抽我的神魂，炼制成万魂幡，还要我的女人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林子义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“不好意思，不行。”
话音落下，他右手微微用力。
林子义还没来得及反应，只感觉一股恐怖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，像是整个人被塞进了一座正在坍塌的山体里。
“师尊……救命……”
他的声音断断续续，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孙紫阳脸色一变，正要开口，但是突然！
咔嚓。
一声脆响。
林子义的身体猛地一僵，然后彻底软了下去。
他的眼睛还睁着，瞳孔涣散，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惊恐的瞬间。
死了。
紫阳圣地圣子，御虚境的天骄，就这么死了。
袁刚浑身发抖，腿一软，差点跪在地上。
林渊海猛地抬起头，眼中满是不可置信，嘴唇哆嗦着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没有人想到陈末会真的动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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