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珐在第一次发病后才知道自己的家族有精神病史。
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餐厅看到裴瓒和一个女人吃饭,心里会怒不可遏,会冲进去先甩了裴瓒一巴掌,又厉声质问那女人。
事后她冷静下来,有条不紊地去医院挂号,联系自己的家里人。
司珐清楚地知道自己不对劲。
她去找那个柔弱温婉的女人道了歉,并和对方说如果她依旧生气,可以骂回来。
女人对她笑着摇了摇头。
后来司珐才知道,这个女人是裴瓒的未婚妻。
很快司珐从家里人口中知道了家族病史,并且医院的检查报告也佐证了这一点。
她要自救,她不想把自己的精神寄托在一个男人身上,她要自由的自己。
于是司珐提出了分手。
当时的裴瓒心力交瘁,一边是女友的崩溃,一边是生意和合作伙伴的打压,还有来自家里人的压迫。
他没有太多精力再分给争吵,他也试图挽留过,但司珐去意坚决。
她说,“再待在你身边,我会死的,所以,求求你。”
裴瓒听到这句话沉默了许久,他是这场乱局中唯一做错事的人,他把无辜的司珐牵扯进来,对不起两个女人,又怎么有资格开口挽留,让司珐陪在自己身边。
他们还是分手了。
司珐做出了救自己的第一步,不过……
“不过什么?”裴肆野问。
裴御压低声音:“接下来,小肆野来喽。”
裴肆野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