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啊。”
叶藿绍送了戒指,黑着脸下台。
好没眼力见的司仪。
谁是花童。
有他年纪这么大的花童吗?
裴肆野的目光自叶斯翡出现的那一刻起,便牢牢锁在她身上,再也没有移开半分。
周围的人声风声和乐曲声尽数褪去,偌大的场地里,他眼里只容得下朝他跑过来的叶斯翡。
散漫肆意惯了的人,此刻紧张得不像他自己。
他笑着搂住了妻子的腰,比之前打了无数场胜仗还要高兴。
是的,他已经全部想起来了。
他的喜剧悲剧,他们的愉快和不愉快。
因为在一起的记忆实在太过美好,所以就算回忆有痛苦,他也甘之如饴。
婚礼气氛轻松,司仪的声音也异常欢脱:“请新郎为新娘戴上戒指。”
裴肆野垂眸,长睫覆下,指尖带着微不可察的轻颤,执起叶斯翡纤细的手。
冰凉精致的钻戒缓缓套入她的无名指,尺寸恰好。
抬眼的瞬间,他眼底盛满温柔缱绻。
“叶斯翡,”他声音低沉磁性,认真又郑重,眼底带着薄红,声音也带着一丝哽咽。
“不管那一辈子,我都只有你,都只对你心动。”
叶斯翡勾过他的脖子,“嗯,我知道。”
她垫脚吻上他。
在台下以云韵为首的年轻好友们尖叫出声。
年少相逢,相知相遇。
岁岁相伴,他们依旧是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