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裴肆野望着天花板,似乎要把悬在天花板上的灯看透,盯得眼睛酸涩。
原来,她们都是为他而来啊。
裴哩。
叶斯翡。
他缓缓侧过头看向她,滚烫的眼泪毫无预兆,顺着眼角滑落,“对不起,我都不记得了。”
叶斯翡朝他的方向蹭了蹭,额头贴着他的额头,低声喃喃,“你才不需要说对不起,我和裴哩从来没有怪过你,那孩子很乖,她只会心疼你受苦。”
“我,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我把她送回了孤儿院,我还把她送进了警察局。”
“你又不知道,男孩子出门在外也要警惕陌生小朋友嘛。”叶斯翡一下一下捏着他的手安慰。
裴肆野突然很想见裴哩,“裴哩现在睡了吗?”
叶斯翡多了解他啊,和他对看一眼都能读懂他想干什么。
“你……是不是想见裴哩?”
“嗯,她睡了吗?”裴肆野低低地问。
“睡了又不耽误。”
叶斯翡和裴肆野到底是年轻人,行动力极强,立刻驱车回了叶家。
叶斯翡噔噔噔地上楼,敲了敲赵幼景的房门,开门进去把睡熟的裴哩抱着走了。
垂死病中惊坐起的赵幼景:“……”
又在作什么妖?
死孩子!!
“你干什么去?”
叶斯翡留给她一个潇洒的背影。
裴哩被带回了天星街的家里,坐在床边,听着爸爸妈妈忏悔。
裴肆野蹲在她面前,拢着她的小手抵在自己额头上,“裴哩,我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事了,原来我真的是你的父亲……”
裴哩困得睁不开眼,吃力地在和自己的眼皮搏斗,刚掀开眼皮没几秒,又黏上了,时不时往后一坠。
爸爸妈妈我也想和你们煽情但是人家真的好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