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裴肆野:“……”
为什么要把他坐在屁股下。
还有,守株待兔不比瓮中捉鳖好听吗?
裴肆野签了名,久违地踏进校园里,熟悉的景物在镁光灯闪烁下渐渐褪色变得陌生,如今又重新焕发了光彩。
他的黑帽子黑口罩在一群学生中格格不入,裴肆野觉得自己像猴子一样从校门口被盯到教室。
但他从小到大就习惯了被目光注视,也没多大的不自在,径直走到十一班教室门口。
裴肆野踏进教室的一瞬间,全班都安静了,响起了此起彼伏的“卧槽”声。
大多人都只知道他是退赛,没有人想到裴肆野居然回来了。
梅辙提前知道了他要回来的消息,早就把他的座位腾干净了。
余光有个高大人影站在自己桌子面前,梅辙抬头一看,裴肆野居高临下地垂眸看他。
“早。”他言简意赅。
“野哥!我野哥。”梅辙痛心疾首地拍了拍他的后背,“你受委屈了。”
裴肆野拨开他,“去你的。”
梅辙在他旁边坐下,为自己鸣不平,“野哥,你不能这么对我,我为了你在网上舌战群儒,全家都在天上飞了一遍。”
裴肆野眉梢一压,表示疑惑。
“我说那些喷子没脑子,他们说我妈飞了我爸回了我爷爷飞了我奶奶飞了我全家都飞了。”
裴肆野:“……”
他眼里有些复杂,“辛苦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