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突然想起，家长群好像是在讨论小测验，关于昨天的作业内容。
“考了几分？”
裴哩的小皮鞋踢着石子，自豪地回答：“有四十五分呢！”
从幼儿园开始就不及格？
“我幼儿园……”裴肆野想让她好好学习，想起自己的20分答题卡还在包里，好像也没资格说什么。
幼儿园考得好怎么了，小学考得好怎么样，初中考得好又怎么样。
高中还不是不及格。
算了。
他打住当前的话题，“菜市场到了，想吃什么？”
“肉肉！”
“菜市场只有菜。”
“那人家要去肉市场。”
“……”
买了菜回家，裴哩乖乖地爬到沙发上，自己打开电视，坐等裴肆野做饭吃。
“我书包里有零食面包，你自己打开，先垫垫肚子。”裴肆野把书包扔在裴哩旁边，脱掉校服外套。
“好。”裴哩软软地应好，吃力地拉开裴肆野的书包拉链。
她不小心看到了两团揉在一起的垃圾，想要拿出来帮他扔掉。
裴哩举着一团纸，“爸爸，这一坨是什么？”
裴肆野：“我的成绩单。”
“那这坨嘞？”裴哩晃晃另一边的一团。
裴肆野回想起拿到这张成绩单的时候。
梅辙捡到了被揉成一团，掉在走廊上的答题卡，展开才发现是叶斯翡的，献宝似的送来给他。
裴肆野本来想扔了，他又没有捡垃圾回家的癖好。
但转念一想，家里那家伙不是小孔雀的小狗腿么，给她一点偶像的周边，指不定能高兴多久。
他就索性把她的答题卡一并扔进自己书包里，无视梅辙揶揄的眼神。
“爸爸，这一坨是什么？”裴哩又问了一遍。
裴肆野回神，准备去做饭，漫不经心地回答，“你妈的成绩单。”
“妈妈的成绩单？”裴哩眼睛立刻亮起来。
裴肆野没有错过她眼里亮起的光，嗤笑一声。
白眼哩。
“你看电视吧，一会就能吃饭了。”
脚步声逐渐远离，裴哩趴在桌子上，小心地展开两团纸。
【叔叔，这张是谁的呀？】裴哩不识字，求助系统。
系统：【是你爸爸的试卷。】
裴肆野。
裴哩认真记住这三个字，【爸爸考了多少分？】
系统都有点不好意思说，【……20分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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