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狭窄的空间让温柔能够清晰的闻到还没有散去的浓烟味。
她皱了皱眉头。
她最讨厌烟味了，于清淮很清楚，他察觉到了她的表情变化，当下就有些手足无措，将车窗都打开了。
“我……我是有些烦躁才抽烟的。”
温柔嗯了一声，“既然来了，想必是有话要跟我说，看来你也知道陆允要跟温家联姻的事情了，对吗？”
温柔向来都是有话直说，不喜欢拐弯抹角，所以问的也很直接。
于清淮目光有些复杂，他点了点头，“嗯，爸妈告诉我了。”
温柔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于清淮，“所以呢？你怎么想？”
于清淮忽然一把抓住了温柔的手，“阿柔，你知道我的心意的，我从小就喜欢你，只是我以前胆子小，不敢告诉你，害怕我们两个连朋友都做不成，我终于鼓足勇气向你表白，这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？阿柔，有没有喜欢过我？哪怕是一点点？某一个时刻？”
温柔看到了他的焦急，看到了他的骐骥，她只是很冷淡的推开了于清淮的手，“回答我的问题，如果我答应你，你打算怎么做？”
于清淮沉默了。
他默默的将手缩了回去，眼眶都泛着猩红，死死咬紧的牙关。
他想说自己可以什么都不怕。
可是一想到爸妈的眼神，一想到如果被陆家针对，他们于家撑死只能扛三天就会破产，这样的后果，他承担不起。
“阿柔，我……”
“对不起。”
温柔笑了。
笑的很疏离。
于清淮，是你先放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