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接触到的第一个得了疫病的病人,所以平时的关注也就多了几分。
这两天田大壮儿子的症状已经缓解了不少,也能划归到普通病症的营房,正好能把这两父子安排到一起。
就这样田大壮两父子就在营地里住了下来。
隔离营地密密麻麻全是帐篷,一顶挨着一顶。
帐篷之间的通道上,有蒙着布巾的兵士来回巡视,也有人推着板车运送药材,还有人挑着担子送热水。
空气里混着艾草和药汤的气味,谈不上好闻,但莫名给了人一种安心的感觉。
田大壮和儿子分到的帐篷不算大,帐篷内铺着两排草席,一排能够躺下五个人。
就这样田大壮和儿子占了两个挨在一起的位置,一个时辰之后,两人被灌了一碗又苦又涩的汤药。
田大壮烧得浑身都疼,连吞咽都像在吞刀子。
他儿子的状态比他要好上一些,但整个人也一样是恹恹的,根本没有半点精神。
他们喝完药后,有人在旁边说了一句,“这碗喝完,后半夜还有一碗。”
那语气不算温柔,有着几分为了完成任务,公事公办的冷硬。
但就是这样一碗汤药下肚,让田大壮有了一股他一定要活下去的信念。
他有药吃,有太医给他看病,儿子也回到了自己身边,他一定要好起来,也一定能好起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