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用了国公府最得力的人手,循着那条线索往深里挖。
公国府想要查自家的事情,并且是有着明确指向的事情,还是一查一个准的。
很快徐承宗就得到了一个让他背脊发凉的结果,自家的马车在那逆子出事前,的确频繁在柳树巷附近出没。
尽管这算不上实际性的证据,但他已经信了,他的儿子是因为想要对林汐出手,才遭遇了毒手!
如今再结合这些天他对安王的调查……
对于太子的推测,他就是想不信都不行了。
想到这,徐承宗一脸为难的看着太子。
这番推测他光是相信并没有用,他根本就拿不出实质性的证据。
“本宫说句不好听的,以安王滴水不漏的手段,你即便倾尽国公府之力暗中追查,恐怕也很难拿到足以定罪的铁证。”
南宫睿直接捅破了徐承宗的心思。
“他的人能在天子脚下血洗一座别庄而不留痕迹,自然也有本事让国公府的人查不出半点有用的东西。你信他是凶手是一回事,朝廷信不信是另一回事。没有证据,你说什么都是诬陷。更何况他是上了皇家玉牒的亲王,你动不了他。”
徐承宗的眼角抽搐了一下。他知道太子说的是实情。
这些日子,他把所有的力气都花在了追查上,可越查越觉得安王深不可测,越查越明白靠常规手段根本奈何不了他。
“殿下的意思……”徐承宗看向南宫睿的目光里带着几分试探。
“这件事,已经到了不是你能解决的地步。”南宫睿一脸的高深莫测。
徐承宗马上就明白了南宫睿的意思。
太子是在告诉他,这件事已经不是靠国公府自己的力量就能讨回公道的了。
安王是上了皇家玉牒的亲王,没有铁证,他动不了安王一根汗毛。
想要为松儿讨一个说法,唯一的出路,就是让陛下出面。
但他也很清楚要让陛下出面,说起来简单,做起来却难如登天。
他凭什么让陛下相信他一个没有任何证据的推论?
再说了,他刚被降了爵位,儿子犯下的案子影响还在,又凭什么觉得陛下一定会替他主持公道?
“徐国公,你该换个思路了。”
南宫睿继续点出徐承宗心中所想。
“你别总想着你儿子的案子。那案子查了这么久,京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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