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血,流淌在大清后世之君的身体里。现在这个自称太皇太后的人,竟然说她是“小国”“贡女”。
高晞月冷哼一声,无差别开炮:“富察氏,你贵为中宫,连自己的奴婢包藏祸心都察觉不到。如今东窗事发,只会期期艾艾流泪,富察家能教出这样没用的女子?”
“那拉氏,你礼仪全废,穿戴逾规,明着挑拨离间,却又只会说废话,乌拉那拉家的后代,怎么会出你这样的蠢材?”
“金氏,你更是胆大妄为,我大清的皇嗣你也敢动手,简直是动摇国本。你玉氏向我中原古国纳贡已接近三千年,俯首称臣也有三百多年,谁给你的勇气?”
“弘历,你就是这么当皇帝的?后宫女人都敢爬你头上,你是大清帝王还是哪个村头财主的赘婿?”
高晞月的声音余音绕梁,久久散不掉。
贞淑膝行上前,欲揽下所有罪责。
高晞月摇摇头:“金玉妍被送来和亲,你是她的陪嫁,你们一言一行,都代表玉氏王爷的态度。你做了什么,代表玉氏全族做了什么,况且你们在京中的族人可是真的参与了此事。”
贞淑和金玉妍如五雷轰顶,瞬间所有狡辩的借口都堵在了肺里。
弘历询问高晞月建议,高晞月说道:“金玉妍包藏祸心,但终究没有得手,罪责可降一等。贬为答应,挪到偏僻的宫室去思过。”
“贞淑、玉练这两个胆大包天的奴才,发配回他们的主家,问责家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