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璟仔细认真地按揉着被虫子咬出来的痕迹,表情越来越和缓。
车子开上山的时候,他甚至开心的哼起了歌儿。
阿隼透过后视镜看着自家老板,怀疑他已经被气疯了。
战璟才没疯,相反他是真的高兴,他骨子里就不是个好东西,就喜欢别人看不惯他,又拿他没办法的样子。
不管是谁想对他下手,现在都要气死了吧。
战屿家书房内,听着属下的禀报,战屿砰的将手中咖啡杯扔到对方脑袋上。
精美的陶瓷杯子质量极佳,直接砸破了对方的脑袋。
“二爷,是属下办事不力。”对方单膝跪地,深深地低着头,任由额头鲜血顺着脸侧滚落,滴滴落在昂贵的羊毛毯上,开出一朵朵血腥红梅。
随着屋中血腥味越发浓郁,战屿脸上难以遏制的愤怒终于散了几分。
“说,为什么会失败。”
这是战屿最不能理解的,就算没有唐寅的阴煞法器影响,光是他今天这番周密的安排,战璟和战希这对父子就算不死也得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