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真是累死人了。”大力婶子在院子里一边收拾残羹剩饭一边说。
温婶儿听了笑着打趣:“大力嫂子,你这还有的忙呢,想想接下来可就轮到你家大牛和虎嫂子家的虎头了。”
“这俩憨货还没开窍呢,一天到晚只知道吃,我和虎嫂怕是难得等哟。”大力婶子恨铁不成钢地说。
瞧瞧人家大郎,去种地都能相个媳妇儿回来,都是同龄人,仨还是光屁股蛋子一起长大的,自家的臭小子就只知道吃饭。
虎婶儿听了也附和:“就是呢,大郎这婚事,他娘就没有愁过,看我家小子的样子,我都怕他打光棍,温嫂子,你在镇上经营多年,对附近的人家都熟,你也帮我们捉摸捉摸。”
“就是,就是,我们俩两眼一抹黑,啥都不晓得,请温嫂子帮忙留意留意。”大力婶子目光炯炯地盯着温婶儿。
见两人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,温婶子大手一挥说:“放心,我给留意留意,这附近的人家呀,或多或少我都了解一些。”
夜色缓缓笼罩住花家宅院,院中的红灯笼依旧高高悬着,红光照着方才打扫一新的天井。
宾客大半已经散去,余下帮忙的大力婶子几人,手里拿着扫帚抹布,将桌椅归置整齐,碗碟摞成高高的几叠,方才喧嚣鼎沸的院子,渐渐褪去了宴席的热闹,只剩下几分喜事过后的疲惫余温。
厨房里灯火还亮着,王大厨正带着两个帮工的妇人,擦拭铁锅,清点锅碗瓢盆。
今天这一场喜宴几十桌,鸡鸭鱼肉流水一般端上桌,忙得他满头大汗,好在事事都安排妥帖,宾客吃罢个个交口称赞,也算不负花家一番托付。
温老大手上拎着两串用油纸包好的喜点,快步走到厨房门口。今日他里外操劳,招呼来客,此刻宴席落幕,便想着亲自送一送王大厨。
“王大厨,忙活大半日,辛苦你了。”温老大跨进厨房,笑着开口。
王大厨手上还拿着一块粗布巾子擦着锅沿,听见声音回过头,额角还沁着细密的汗珠,脸上却带着笑意:“温老哥客气啥,花家大喜的日子,我自然要尽心。说实在的,我跑周边各村办宴席这么多年,像花家这般实在的人家不算多。食材备得充足,用料半点不抠缩,鸡鸭鲜鱼样样足量,席面办得扎实体面,来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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