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指节微微泛白,心口又闷又涩,鼻尖阵阵发酸。
她知道娘亲耳根软、心思浅,最听娘家亲戚的挑唆,可她万万没想到,自己出嫁这么重要的日子,娘亲竟只顾着听旁人挑唆,半点不为她的脸面、她往后的日子着想。
十里八乡从未有过的离谱规矩,偏要在她大喜的日子闹出来。
方才花大郎谦和退让、步步得体,哪怕被刻意刁难,依旧语气温和、守着分寸,从未有过半分恼羞动怒。反观自己娘家,咄咄逼人、蛮不讲理,活脱脱一副贪财势利的模样。
只怕在场所有人,此刻都觉得她林竹云有个拎不清的娘、一群眼皮子浅的亲戚。
往后旁人提起她,怕是都要带上一句:就是那个出嫁时娘家漫天要价的姑娘。
她满心忐忑不安,生怕今日这场闹剧,会让花大郎心底生出芥蒂,让婆家人觉得她娘家难缠、贪心势利,从此轻看了她。
她好不容易盼来的良缘,好不容易安稳踏实的婚事,险些就被自家亲人闹得彻底难堪。
若不是祖母挺身而出、厉声镇住场面,句句护着她、替她稳住体面,今日这场婚事,指不定要闹到无法收场。
想到这里,林竹云眼底微微泛红,心里又愧又慌,还有浓浓的委屈与无力。身为女儿,她管不住娘亲的心思,拦不住亲戚的贪心,只能被动承受这场难堪,连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口。
轿外,接亲的队伍早已重新启程,吹鼓手再次扬起欢快的曲调,只是队伍里的年轻小辈,私下早已悄悄议论开来。
走在最外侧帮着护轿的大牛,方才全程看完整场闹剧,此刻脸上还带着几分愤愤不平,压低声音跟身侧的虎头嘀咕。
“真是开了眼界,从没见过这样的娘家,大喜的日子拦着花轿要钱,也不怕惹人笑话。”
虎头连连点头,心里也十分不齿,低声附和:“可不是嘛,咱们大郎哥已经够好说话了,谦和有礼、礼数周全,从头到尾没半点脾气,换做旁人,怕是当场就要翻脸走人了。也就大郎哥脾气好,处处顾全婚娶体面。”
“幸好林奶奶明事理,果断拦了下来,不然今天这婚,指不定要闹出多大的乱子。”大牛叹了口气,语气缓和了几分,“不过竹云姑娘是个好姑娘,温柔踏实、品性端正,跟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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