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木槿,她还是一个小姑娘呢,若不是被逼狠了,谁愿意这般呢?前几日木槿才被花大郎家的小子将脑袋砸了一个血窟隆,听说是徐大夫从鬼门关救回来的呢,而且昨日郑氏可是又带着一家子来将张嫂子暴打了一顿,你没见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张嫂子都没出屋吗?估计是还在床上躺着呢!”说话的妇人和张氏差不多的年纪,不过看上去比张氏更加的丰腴红润。
妇人的话犹如小石子落在水面上激起无数的水花,人群中嘈杂的声音嗡嗡的说:“是啊,昨儿还闹了那么一出呢,今儿又来闹了,这花大郎家日子过得不错,怎么就总是盯着吃了上顿愁下顿的花二郎家呢?”
“何止是不错啊,我听我三叔家的小侄子说人家可是隔三差五的吃肉呢,我三叔家离花大郎家近,时时都能闻到肉味儿呢!”一个身着着六七成新藕荷色棉衣的年轻小媳妇瘪嘴说道。
这年头家家户户都过得艰难,今年的收成少了近两成,大家的日子也过得紧巴巴的,为了补贴家用,村子里的老少爷们基本都出去打零工了,花大郎平日里游手好闲,净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,时不时的还能在桌上简单荤腥,村子里的人早就看不惯花大郎一家了。
“黄八婆,你出门没漱口吧,说话这么难听,我家的事儿哪里轮得到你来胡言乱语,至于有没有教养的事儿,关你屁事?”看黄八婆的刻薄尖酸的嘴脸,木槿就恨不得冲上去给她两耳光。
平日里这个黄八婆没少说自家的闲话,她和郑氏就是蛇鼠一窝的人,两个老婆子平日里总是凑在一起东家长西家短的编排村里人。
也许是被木槿的话震住了,黄八婆本来就存着倚老卖老的心思,想借着自己是长辈教训木槿,只是却不想木槿却没想着给她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