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！”
声音渐渐微弱，最终被佛偈镇压，只剩无声的愤怒。
而李道川，在飞出数千万里之后，终于稳住身形。
他回头，望着那座巍峨的五行山，望着山上刺眼的佛光，望着西方灵山的方向。
眼中，血泪流淌。
不是悲伤的泪，是仇恨的血。
“如来……”他声音嘶哑，每个字都带着刻骨恨意，“今日你镇压猴哥，他日……我必让你佛国崩塌，灵山倾覆！”
但他知道，现在不能冲动。
如来正在搜寻他的踪迹，天庭佛门大军很快就会围剿。
他必须活下去。
为了猴哥，为了花果山死去的兄弟，为了……五百年后的复仇。
李道川最后看了一眼五行山，身形化作混沌流光，消失在天际。
西天，大雄宝殿。
如来收回右手，掌心有一道浅浅的血痕——那是孙悟空最后反抗时，金箍棒刺破的。
“佛祖，那李道川逃了。”观音菩萨上前，“是否追剿？”
如来摇头：“穷寇莫追。他修逆造化之道，若逼急了，恐自、爆本源，毁及三界。”
他顿了顿：“况且……留着他，有用。”
观音不解：“有用？”
如来望向五行山方向，意味深长：
“孙悟空被镇压，心中怨气冲天。若无李道川在外，他或许会心死志消，真正被佛法度化。”
“但有李道川在，孙悟空就永远有念想，有希望。”
“而希望……才是最折磨人的东西。”
观音恍然，合十：“佛祖慈悲，是要用五百年时间，慢慢磨去他们的心志？”
如来微笑不答。
但殿中，五百罗汉、三千揭谛、八部天龙，皆口诵佛号：
“阿弥陀佛——佛法无边，普度众生！”
佛光普照，梵音阵阵。
仿佛这场镇压，真的是为孙悟空好。
真的是“玉不琢不成器”。
五行山下。
孙悟空被压在山底，只露出一颗脑袋、一条右臂。
他尝试挣扎，但五行大山纹丝不动——那不只是山，那是一方佛国世界的重量。
更可怕的是，佛偈锁链在不断抽取他的法力，转化为维持大阵的能量。
他越挣扎，锁链吸得越狠。
“如来……你好狠……”孙悟空咬牙，眼中金光逐渐暗淡。
但他忽然想起李道川传给他的《造化会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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