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李道川停在台阶中段，仰头看着如来，“请世尊退位。”
“狂妄！”如来怒道，“本座乃三界至尊，准圣果位，岂是你能撼动？！”
“能不能，试试便知。”李道川笑了，“更何况……今日来的，可不只我一个。”
话音未落，天边传来一声大笑：
“哈哈哈！如来，别来无恙啊！”
一朵祥云飘来，云上站着弥勒佛！
“弥勒？！”如来瞳孔一缩，“你也……”
“不错。”弥勒佛笑眯眯道，“如来，你执掌佛门多年，刚愎自用，打压异己，早已失了佛门本意。今日，该退位让贤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如来气得浑身发抖。
大雷音寺前，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级台阶，直通佛国。
李道川率众拾级而上，每踏一步，脚下石阶便绽开金莲。
身后，孙悟空、猪八戒、沙僧、小白龙、白素素、虎鹿羊、蝎子精、豹子精等妖怪一字排开。
再往后，是各路妖王与他们的百万妖兵，黑压压一片，妖气冲霄，竟将灵山佛光都压得黯淡三分。
山巅，大雄宝殿。
如来端坐九品莲台，三千诸佛、五百罗汉、八大菩萨列坐两旁，佛光如海，梵音如潮。
“李道川，”如来的声音平静无波，“你一路收妖聚众，打上灵山，可知此乃滔天大罪？”
李道川在殿前站定，抬头直视那尊笼罩在无尽佛光中的巨大金身，忽然笑了：“滔天大罪？那你们佛门纵妖下界，食人夺国，算不算罪？以众生为棋，以劫难为戏，算不算罪？”
如来不语。
观音菩萨轻叹：“李施主，苦海无边，回头是岸。”
“岸在何处？”李道川反问，“在你们划定的西天路上？在你们规定的三藏真经里？还是……在你这高高在上的莲台之下？”
他不再多言，转身看向唐僧——此刻的唐僧，正望着大雄宝殿匾额，眼神复杂。
“玄奘法师，”李道川伸出手，“是时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