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冲击裂痕……现在想来,恐怕是禺狨王道友路见不平,出手惩戒吧?”
禺狨王平静道:“确有此事。”
蛟魔王沉默片刻,缓缓点头:“如此看来,禺狨王道友虽神秘,但行事确有章法,并非奸邪之辈。”
气氛稍稍缓和。
蛟魔王忽然踏前一步,沉声道:“禺狨王道友,我还有一问——你既是上古神兽遗脉,血脉层次远高于我等。将来若真结盟,是以你为主,还是平起平坐?”
这个问题同样关键。
妖族之中,血脉压制是根植于本能的东西。禺狨王的血脉层次,注定它对普通妖族有着天然的威慑。若是以它为主,那所谓的“结盟”就变了味。
禺狨王闻言,金色眼眸中泛起一丝复杂之色。
它沉默良久,才缓缓道:“蛟道友可知,我禺狨王一族,为何会绝迹于三界?”
不等众人回答,它便自顾自说下去:“上古时代,我族因天赋过于逆天,遭天妒忌。巫妖大战时,我族本可置身事外,却因一念之仁,试图调和两族矛盾,结果……”
它的声音低沉下来:“被天道降下‘血脉诅咒’。族人修为越高,寿元流逝越快;繁衍子嗣,必遭天劫。不过千年,我族便凋零殆尽。到我这一代,三界之中,禺狨王血脉……仅剩我一人了。”
洞内一片寂静。
谁都没想到,禺狨王一族竟有如此悲惨的过往。
“所以,”禺狨王抬起头,金色眼眸中泛起一丝苦涩,“什么血脉高贵,什么神兽遗脉……不过是镜花水月罢了。
我活了七千年,眼睁睁看着族人一个个死去,看着传承断绝,看着自己成为‘最后一人’。这种孤独,诸位可能体会?”
它的目光扫过众人,忽然话锋一转:“况且,我虽生于上古,但因血脉诅咒之故,族人将我封入‘时源晶棺’中沉睡避劫,直到千年前方才出世真正修行。若论实际修行年岁,在座诸位恐怕都比我长。”
这话一出,众人都是一愣。
禺狨王继续道:“我禺狨王一族血脉虽古,但出世既晚,便不该以血脉论尊卑。今日结义,我愿以年齿长幼排序——诸位兄长年岁皆长于我,我当敬诸位为兄。”
说着,它竟真的微微躬身,向众人行了一礼。
这一下,连最持重的牛魔王都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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