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的不是被“看透”,而是自己的生机与魂魄,都仿佛被拖向那片永恒的冰冷漩涡,几乎要离体而去。
它没有动,甚至没有呼吸的起伏,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。
但整个水帘洞,乃至洞外的瀑布轰鸣,在这一刻都仿佛被按下了静止键。
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、对死亡与幽冥本身的敬畏与恐惧,扼住了在场每一位叱咤风云的妖王喉咙。
它缓缓抬起了那只置于膝上的手,从宽大的羽毛斗篷下伸出。
那只手修长,指节分明,同样呈现出那种冰冷的青白色。
但指甲却尖锐如钩,色泽暗金,尖端萦绕着一缕几乎看不见的、不断扭曲的灰气——那是高度凝聚的死气与怨念。
它用这只手,轻轻拂过身前虚空。
“禺狨。”
一个声音直接在所有生灵的元神深处响起。
这声音空洞、缥缈,失去了之前对话中的那丝温润,只剩下纯粹的非人感与幽冥的寒意。它不像从喉咙发出,更像是无数亡魂在深渊底层的齐声低语,经过某种法则的调和后,凝聚成的信息。
“见过,诸位。”
随着这声音,那两点幽绿漩涡般的“目光”,似乎微微“聚焦”了一下。
洞府内的温度,凭空又下降了几分。
众人抬眼望去,那是一只奇异的生灵。
身高七尺有余,浑身覆盖着金灿灿的细长绒毛,那些绒毛在洞内火光映照下流淌着温润光泽,竟有种丝绸般的质感。四肢修长,手指与人类无异,只是指甲呈现淡淡的玉白色。
它的面容最为奇异——既非完全的猿猴,也非纯粹的人形,而是一种介于二者之间的状态。额骨略高,双眼位置稍大,眼眶深陷,一双眸子是纯粹的金色,瞳孔深处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符文在流转、生灭。
鼻梁挺直,嘴唇很薄,此刻正微微抿着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头颅形状——头顶的金毛更长更密,向后披散,形成一个自然的冠冕状;两鬓处各有一缕银白色的长毛垂落,一直延伸到胸前;而脑后,一条几乎与身高等长的蓬松金尾自然垂落,尾尖有一小撮银白。
这生灵穿着一身朴素的麻布长袍,样式简单,只在领口和袖口绣着几道暗金色的云纹。它安静地坐在轿中,双手自然地交叠在膝上,姿态从容,浑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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