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、战斗技巧的某些精妙之处,或者李道川谈及对大地脉动、重力法则的理解时。
他那双金色瞳孔中便会闪过思索与领悟的光芒,偶尔点头,或摇头,或简短地吐出几个关键词,往往直指核心。
酒至半酣,气氛热烈。牛魔王啃着骨头,指着山谷中那些按照特定方位摆放、隐隐构成玄奥图案的山峰雏形。
大声问道:“狮子,你鼓捣这‘九岳镇狱阵’也有些年头了,搞这么大阵仗,到底图个啥?总不会是闲得慌,给自己找累受吧?”
狮驼王放下手中巨大的石碗,碗底与岩石地面磕碰出闷响。他望着跳跃的篝火,金色瞳仁里火焰明灭,沉默了更长的时间。
整个山谷似乎都随着他的沉默而安静下来,只有篝火的噼啪声和远处隐约的地脉流动声。
良久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如同两块蕴含道韵的洪荒巨石在缓缓摩擦,低沉而直撼心神:“力,无止境。”
他抬手指向那些山峰的特定纹理、材质、以及彼此间形成的奇特力场连线。
“此阵,非仅镇地。其纹,仿不周断痕;其势,求擎天之力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仿佛穿透了眼前的火焰与岩石,投向了渺茫不可知的远古与未来,一字一句,重若万钧:“移山,填海,淬此身。待有一日……”
他再次停顿,整个山谷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,连篝火都为之屏息。
牛魔王、猴哥,甚至李道川,都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,紧紧看着他。
狮驼王抬起头,望向那被阵法雏形隐隐改变的、仿佛更加高远厚重的夜空。
用一种混合着无限向往、无尽决心与淡淡悲怆的语调,缓缓说出了那句石破天惊的誓言:
“扛不周之重,立天地之脊。”
“轰——!”
此言一出,虽无声响,却仿佛在每个人神魂深处炸开了一道无声的惊雷!
篝火猛地一跳,火光将狮驼王那粗犷如岩石雕刻的面容映照得如同神祇。
“扛……扛不周?!”猴哥手里的肉都忘了嚼,金睛瞪得溜圆。不周山,那是传说中撑天的巨柱,其重难以想象,早已折断于上古之战!
李道川心中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!
他此刻才真正明白,眼前这位沉默寡言、以搬山为乐的狮驼王,胸中竟藏着如此恢弘浩大、悲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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