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抹去嘴角血沫，嘿嘿直乐：“牛大哥！你这黑铁棍子和这身牛劲，简直不是这世上的东西！震得俺老孙现在胳膊还发麻！过瘾！太过瘾了！”
两人相视，再次大笑，只是笑声中多了几分疲惫后的酣畅。
他们并未立刻返回，而是各自凌空盘坐，周身泛起淡淡光华，开始吸纳天地灵气，平复体内翻腾的气血与略微紊乱的法力。
下方，幸存的小妖们终于从震撼中回过神，开始战战兢兢地清理遍布深坑裂谷、如同被陨星犁过一遍的演武场废墟。
约莫过了一炷香时间，两人调息完毕，虽未痊愈，但行动已无大碍。
牛魔王大手一挥：“走！喝酒去！今日不醉不归！”
宴设于摩云洞深处一处完好无损的巨厅。
尽管洞外山河破碎，厅内却依旧恢弘，粗犷的石雕与燃烧的巨型火盆映照出暖光。珍馐美酒迅速摆上巨大的石桌。
酒过三巡，气氛热烈。
牛魔王连干三大碗窖藏烈酒，古铜色的脸庞泛起红光，他重重放下酒碗，抹了把沾在白色鬃毛上的酒液，目光扫过厅外仿佛仍在隐隐传来轰鸣的方向，叹了口气，那豪迈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些许沉郁：
“李兄弟，孙兄弟，别看老牛我在这积雷山似乎威风八面，麾下儿郎无数。但这西牛贺洲……就像一锅滚油，底下柴火旺得很！”
他伸出粗大的手指，蘸了蘸酒水，在石桌上粗略划拉：“西边，灵山佛光一天比一天亮，晨钟暮鼓听得老子心烦。
那些罗汉、菩萨，动不动就以‘缘法’‘点化’之名，来我妖族地界‘巡视’。去年，我麾下一个地仙境的豹先锋，只因在山中寻得一件上古佛宝残片，便被一队金刚‘请’去灵山‘听经’，至今未归，说是‘颇有慧根，留山修行’了！他修个屁的行！那豹子最喜血食，让他吃斋念佛，不如杀了他！”
他又指向东方：“东边，天庭的‘天规律令’隔几年就要重申一次，这不准那不许。我麾下儿郎去山下人族国度换取些盐铁药材，稍有不慎便被扣上‘惊扰凡人’‘劫掠生灵’的帽子，天兵下来就是一番打杀。
老牛我派人去理论，他们便说‘依天条行事’。”牛魔王眼中闪过一丝怒意，“可我妖族生于斯长于斯，凭什么就要被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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