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一样,让人看着不免都怀疑。
“大婶,我是外地来这边办事的,原本打算是去港口的,没成想实在是晕船晕的厉害,只能提前下了船。
就想找您打听一下,这是什么地方,好找个地方休息一下。”
张家乐一身的中山装,长得文质彬彬,很容易就得到了这个婶子的信任。
听到张家乐说自己晕船,妇女先是自己脑补了一番,这才惋惜地说道:
“我们这是和平公社向阳大队,你要不嫌弃的话,可以到我家里休息一下。”
“啊?”
张家乐闻言稍微一愣,拄着拐棍向前一步,掏出来一块钱,语气诚恳的说道:
“婶子,您看这样行吗,我去您家里歇歇,您帮着我烧碗稀饭,让我填填肚子可行?”
“哎吆歪,这也太多了。”
妇女一脸的惊喜,眼睛死死的盯着张家乐,双手合在一起紧张地搓着,不知道这钱是该接还是不接。
他们这些农民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回钱,平时参加劳动挣的工分都得攒着,等到年底时才会变成钱。
就比如一个壮劳力,干满整一年,一天也没有休息的情况下,最多也就三千六百五十工分。
一个公分按照当时的价值也就是一分左右,一年下来最多才三十来块钱。
女人的工夫就更少了,干满整一年最多二十来块钱,就这还是那些肯吃苦,勤劳能干的才行。
一年十二个月,平均下来一个月才二块来钱。
现在看到张家乐一出手就是一块钱,妇女怎能不激动!
张家乐见状赶紧又上前两步,把钱塞到妇女的手里,笑着说道:
“婶子,那就麻烦您了。”
“不麻烦,不麻烦。”
人家小伙子都说成这样了,她还怎么推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