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桌子上。
“有人看见了，是个婊子动的手，当时张博拉住了那个婊子。”
“你要说你们不信，老子不能接受这个说法。”
“现在小文躺在医院里，你们要是不给我个说法，我要翻脸的。”
周一帆让他不要妄想吓唬谁。
“我们也不是被吓大的，你要有证据才行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张博不是见义勇为？”
包振贵恼了一拍桌子站起来。
“姓周的，老子给你好好说，你他嘛别给脸不要脸！”
周一帆很淡定。
“从你抢我工程的时候，就注定我们之间太好不了。”
“反正早晚要翻脸，你不如早点。”
这副轻松的样子，让包振贵没了脾气。
张博很平静。
“我知道你今天约我们来有别的意思。”
“不如我们就聊聊。”
“你跟姓曲的密谋了什么我不好奇。”
“你现在要是肯把抢走的工程还给我们，我愿意让你个人吃点好处。”
包振贵以为听错了。
“真的假的？”
张博喝了口茶。
“当然是假的，老子耍你。”
“我不管你跟兴趣的玩什么花样，那份工程你绝对搞不了，我说的。”
张博站起身，周一帆和他一起走。
两人直接把包振贵当成了空气，理都不带理的。
等上了车之后，周一帆忍不住要问他了。
“我看你说话时那么有底气，难不成你真有主意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