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保姆收拾,也可以自己收拾。我在家里都不用收拾房间,何况现在我还怀孕,容晟,你好意思吗?”
容晟见她一点就炸,也不想和她吵架,自己默默把衣服都拿起来,放到衣帽间。
盛舒窈见他不说话,心里更不高兴了。
她扶着肚子,走到衣帽间:“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很不好?”
容晟满脸疲倦:“我没这样说。”
“可是你心里是这样想的,你的表情出卖了你的内心,你现在对我不耐烦了,是不是?”
容晟觉得再说下去,她又要找茬,索性不说了。
盛舒窈不依不饶:“你是不是觉得我没给你长脸?你妈今天过来,一直当着我面夸江婉音,说我没人家厉害,你也这样觉得,是不是?你要是喜欢江婉音那种女人,那你和我结婚做什么?”
她觉得自己无论是什么样的,容晟都该喜欢。
可是现在看到他对自己不耐烦,她心里那股火就怎么都压不住。
容晟无奈看着她。
她怎么还冤枉他呢?
容晟拿了衣服去洗澡。
洗完出来,他就直接躺床上了。
他工作很累,实在没心情和她吵架。
盛舒窈见就这么躺下了,也不来哄自己,气红了眼睛,就这么瞪着她。
她自小被宠惯了,家里人都让着自己。
没想到嫁给容晟,三天两头受气。
她觉得委屈,抹了抹眼睛,直接就穿了外套出去了。
回了娘家,她看到同样坐在沙发上,闷闷不乐的盛如玫。
其他人都睡了,盛舒窈也只能和盛如玫说话。
“你怎么也回来了?不是很喜欢陆煜承吗,怎么不跟着人家去江城?”盛舒窈问。
盛如玫嘲讽道:“你呢,不也回来了?”
盛舒窈哼了一声:“男人都不是好东西。”
盛如玫很是赞同:“谁说不是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