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倒是配得很。”
宫绍霆笑道:“应付我三叔还算是简单,我家里最难应付的是我二叔和二婶。”
江婉音好奇:“他们是怎么样的人?”
宫绍霆道:“我二叔是一个非常绅士的人,对谁都很礼貌,我二婶是个温柔贤惠的女人,很喜欢照顾人,在宫家,谁都说他们好话,从来没人说过他们一句不好。
可是,当年我进宫氏,挑唆股东牵制我,多次制造意外让我受伤,给我妹妹下药的事情,都是他们。”
江婉音惊讶得说不出话来。
良久,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既然这样,他们为什么还能留在宫家?”
之前,她就听说宫绍霆的二叔不是老太太亲生的。
“因为我爷爷留了有法律效应的遗嘱,无论发生什么事情,都不能把我二叔一家赶走,宫家永远是他们的家。”
宫奶奶年轻时对二叔尽了抚养的责任,但是并没有多疼爱。
宫爷爷却不同,家里他最疼爱的就是二叔。
江婉音忍不住猜测:“你二叔真的不是你爷爷的...”
“当然不是,如果他是我爷爷的私生子,我奶奶早就离婚了。”宫绍霆道:“他是我爷爷挚友的孩子,我爷爷很重承诺,说会照顾好二叔,就一定会做到。”
江婉音叹气。
她再次感慨:难怪宫绍霆这么厌恶宫家。
第二天早上,江婉音坐航班回江城。
没想到何世纬和她同一个航班,还坐在她旁边的位置上。
何世纬惊喜道:“江小姐,你去江城?”
江婉音点头:“我是江城人,一直住在江城。”
何世纬笑道:“我也正好去江城探望亲人,真是太巧了,能和你同路。”
江婉音点头,并没有多和他攀谈的打算。
何世纬却打开了话匣子,聊自己的家人、工作、生活圈子,恨不能把自己的祖宗八代都告诉她。
江婉音沉默了一路,直到落地江城,她才在心里长长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