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头发。
因为头发有股咖啡的味道,她用湿纸巾清理了很久,味道才勉强淡去。
只是头发有些湿漉漉的,还得再用干的纸巾擦一下,否则出去不太合适。
谢嘉琳进来看了她一眼,又出去了。
过一会儿,她重新进来,手里拿着一把吹风筒。
“给你。”
江婉音好奇:“你在哪里找到吹风筒的?”
谢嘉琳道:“咱们这层楼和隔壁栋这层楼是通一起的,刚好那栋楼有家美发工作室,我就直接和他们借了。”
本来她想直接花钱买,可是那个老板说不用钱,让她随便用。
江婉音道谢,用吹风筒吹干头发,然后才走出洗手间。
谢嘉琳还完吹风筒回来,见她神情自若和同事去开会,仿佛丝毫没有受刚刚事情的影响,不由暗暗佩服江婉音的心理承受能力。
江婉音开完会,又继续埋头工作。
等到下班时间,她才有时间去想黄太太那件事。
她拿出手机,给黄束发去信息,询问他是否知道这件事。
黄束给她打了个电话过来,他语气很是愧疚道:“抱歉,婉音,我的私事本不应该影响你。因为我最近和我太太提了离婚,她就突然怀疑我出轨,对我身边的任何女性都疑神疑鬼,可能我们之前在饭局上讨论学术问题的时间太长,所以她才误会了。”
江婉音想到黄太太今天来“抓奸”,却依旧穿得很体面,应该不是情绪化的人,她忍不住问:“黄老师,你出轨了吗?”
她不想被当做那个替罪羊。
黄束咳嗽一声道:“怎么可能,我不是那样的人,我和她从大学时就认识,我就算和她早就没有爱情,也还有亲情,我不可能背叛她。我之所以和她提出离婚,是因为我们觉得我们之间没什么共同话题,每次回家,我都觉得压抑。
我想,这样将就的婚姻,对彼此都是折磨,所以才想结束这段关系,我愿意净身出户,把我银行卡所有存款都留给她,可是她不愿意,还说我出轨,我真是不理解她到底在想什么。”
江婉音沉默了一会儿,挂了电话。
年轻时因为激情结婚,中年时事业有成,觉得在家里顾家庭的妻子没有共同话题,提出离婚,看似理由很充分,可是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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