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句。”
温霓用心思考,掰着手指头,“你是我。”
她偏偏不说后面两个字。
贺聿深搂紧人,粗劣地咬住她白皙的脖颈,闷喘了声,字字蛊惑,“说第四个字和第五个字。”
温霓不说。
他就继续变本加厉。
直到温霓受不住,投降地仰起脖子。
贺聿深吻过她的唇,双眸灰沉沉,“说给我听。”
温霓眼尾泅红,本能地抱紧贺聿深,“老、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