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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这样了,老实了。”君谨言眨了眨黑眸,回的那叫一个认真。
夏时月看他那副带着几分委屈的神情,想笑有不敢笑。
索性偏过头去,偷偷笑。
半月后。
君老爷子跟温时衍都恢复的不错,出院回家。
这天,两家人都一起坐下来,吃了一顿家宴。
包厢宽敞雅致,桌上摆满各色清淡养胃的菜式。
落座时,温时衍自然坐在夏时月左手边。
君谨言硬生生隔开他们。
温时衍失笑,无奈挪到另一侧。
饭吃到一半,夏时月想起温时衍术后不能久坐。
贴心给他倒了一杯温水,递过去时还细心提醒:
“温水刚好,别喝凉的刺激伤口。”
温时衍伸手接过,温声道谢:“辛苦月月惦记。”
“我来照顾她就够了,你安心吃饭养身体。”
君谨言开口,显然很不喜欢俩人隔着一个自己,有说有笑的。
温时衍低笑出声,不再故意逗他,只是淡淡道:
“一家人互相照料本就是应当的,谨言不必这般防备。”
“她是我太太。”君谨言冷声说道。
夏时月被夹在中间,又好笑又无奈。
悄悄用脚在桌下轻轻碰了碰君谨言的小腿,示意他收敛一点。
可男人半点不肯退让,反倒反手勾住她的脚踝,不让她躲开。
“月月,别总对着他笑,也别总跟他说话,我心里不舒服。”
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,夏时月脸颊一热。
“他现在是哥哥,你别乱吃醋好不好。”
“就算是亲哥哥也不行。”
“你眼里都快没有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