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落下,本来昏暗的房间,亮起了灯光。
君谨言往下看了一眼。
果然,白色的床单上,被蹭的有些血迹。
君谨言撑着手臂,眼底是炙热逐渐恢复冷静。
他看着夏时月,那张清冷禁欲的脸色,多了几分哀怨:“夏时月,你真欺负人。”
夏时月也没想到。
她例假不准,估计今晚这顿饭太补了,给补回来了。
真是太尴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