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谨言瞥到了那个腹肌照屏幕。
眸色一沉。
约莫二十分钟后,浴室水声停下。
夏时月换好宽松的睡衣,擦着微湿的发丝走出浴室,眉眼间带着刚沐浴后的温润水汽。
她刻意避开君谨言的视线,径直走到另一侧的单人沙发坐下。
君谨言看着她刻意疏离吗,假装淡定的小模样,眼底掠过一抹浅浅的笑意,故意开口:“刚才慌什么?一个无关紧要的电话而已。”
夏时月擦头发的动作一顿,耳尖瞬间又热了,硬着头皮故作镇定:“我没慌,只是觉得不方便而已。”
“不方便?”君谨言微微倾身,深邃的目光直直落在她脸上,带着几分戏谑的探究:
“是怕我接电话尴尬,还是怕再待下去,自己把持不住?”
直白的问话直击心底,瞬间戳中她的心事。
夏时月脸颊一下子又红透,又气又窘:“君谨言!你能不能正经一点!”
看着她炸毛似的小模样,像只被惹急的小猫咪,君谨言低低笑出了声,嗓音磁性悦耳。
“好,我正经。”他收敛了戏谑,目光温柔落在她身上:“不过你不用躲我,我说了,不会逼你。”
“但夏时月,”他语气微微放缓,依旧低沉磁性:“你心里,其实并不排斥我,对不对?”
一句话,问得夏时月心头一颤,竟一时无从反驳。
“你姓君,有句话叫做君子不强人所难,你听过吗?”夏时月缩在沙发上,看着对面上的男人。
“听过。”君谨言颔首,又沉声说道:“我还听过床上无君子。”
他说这句话时,黑眸沉沉的落在夏时月的小脸上,不给她有逃避的半分可能。
夏时月:“……”
这男人婚前婚后,床上床下,四副面孔呢!
“今晚你睡床上。”向来养尊处优的君总,让出了自己的大床。
“我睡沙发就行。”夏时月一口回绝。
“怎么,没我的床睡不明白?”君谨言弯唇淡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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遥遥双手叉腰问一句:为什么君总现在不方便,答案绝对不是因为伤到腿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