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在椅背上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:“这碗燕窝是特地为你炖的,尝尝,女孩子补身子最好了。”
夏时月垂眸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燕窝,心里门儿清。
她这位婆婆,哪里是真心给她补身子,分明是故意想让她出丑。
烫了手摔了碗都是失礼,若是直接喝。
烫了嘴更是狼狈,横竖都是让她在众人面前难堪。
“怎么,不喜欢?”林淑贞的声音冷了几分,步步紧逼:“是不喜欢这燕窝,还是不喜欢我这个婆婆?”
“自然是喜欢的。”夏时月抬眸,脸上带着清甜的笑,眉眼弯弯,不见半分窘迫。
“只是既然结了婚,凡事都该以谨言为先,这第一口,自然该他尝尝才是。”
说着,她拿起碗边的银勺,轻轻舀了一勺燕窝。
不顾那热气扑面,笑着转向身侧的君谨言。
语气亲昵又软糯:“来,老公,你尝尝这是妈妈的心意,看看甜不甜。”
粥汤类的吃食,放凉本就慢。
即便她刚才悄悄用勺子搅拌了两下,那燕窝依旧烫得很,银勺的边缘都泛着热气。
她就这么仰着小脸,甜笑着将那勺烫人的燕窝,递到君谨言嘴边。
扑闪扑闪着大眼睛,一脸纯真无害。
那副模样,好似再说,大郎,喝药。
君谨言睨着她那温顺乖巧的小脸,眼底闪过一丝玩味,显然看出了她的用意。
夏时月见他不动,又往前递了递勺子。
声音更软,带着几分无辜的追问:“怎么不吃呀?是不喜欢燕窝,还是不喜欢妈妈的心意啊?”
君谨言:“……”
林淑贞:“……”
不是喜欢道德绑架吗?
怎么到他们自己身上,都不吭声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