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会在1945年的中国,在一支抗日战争中的步兵旅里,被他用一场炮击验证了。
秦韧走了,唐坚独自在桌前坐了很久。
月光从窗外照进来,落在地上,像一层薄薄的霜。那月光和缅甸丛林里的月光一样白,冷而干净。
不同的是,今晚没有枪声。
只有风的声音,和远处营房中新兵们隐隐约约的鼾声。
只是,这种宁静,随着春风的到来,将会不再,唐坚心里很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