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一点,你我皆是中国人,我们是中华军人,永远站的只是国家与民族,不会成为某个人或者某个集团的私兵。”
“为中华军人干杯!”唐坚举起茶杯,咧嘴笑得很灿烂。
柴少将微微一愣,但很快被唐坚灿烂笑容所感染,放下一切心思,笑意盎然。
外头古镇的夜色已经完全沉下去,窗纸上被灯火映出一层昏黄的影子。
远处偶尔传来巡逻兵的脚步声,踩在青石板上,沉闷而有节奏。屋内的煤油灯轻轻晃着,火苗一明一暗,两名中国军人举杯相视而笑。
他们不仅是战友兄弟,更是同道之人!
有彼此在,他们不仅可以在战场上共赴战火,也无惧背后的那些波折诡谲。
“长官!”唐坚侧耳听了听窗外,压低了声音。“说句不该说的。”
“说。”
“我不希望您离开独立旅,至少今年内!”
柴少将怔了一下。
随后又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,却让唐坚想起在常德,这位陆军少将决意留下死战以掩护余师长突围,在援兵遥遥无期之下,他所做之选择完全是必死之局,但他依然笑着对自己的属下们说出自己的选择。
那不是硬撑出来的笑,也不是为了安抚部下的姿态。
那是一种把生死、得失、荣辱都看过之后剩下的坦然。
“我其实也不想走。”柴少将说。
“独立旅是我一点一点看着拉起来的,底下那些营连长哪个能独当一面,哪个还要敲打,我心里都有数。真要说舍得,怎么可能舍得?而且你虽然战功赫赫,但毕竟太过年轻,在军中资历略浅,怕有些老牌营长不服你管,这些或许都会成为战时隐患。”
“可军部需要我,这盘棋也需要我站到那个位置上。唐坚,你要明白,打仗不光是在战场上打。前线有前线的枪炮,后方也有后方的刀子。
有时候,后方这仗比前方还难打。你在前面带兵杀敌,我在后面给你看家护院,不光是看着那点兵员弹药,也是看着那些有心人的嘴,不让他们一句话就把独立旅的路堵死。”
唐坚点点头,他知道,柴少将所说的都是实话。
独立旅如今夹在几股力量之间,头上挂着王军长旧部的名号,骨干又多出自虎贲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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