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的地方,就没了。
不是每个人都像大牛那样血条厚实。
高起火很怒,大怒,侦察排可是对地雷科目进行过专门的训练,但只要是人,就有疏忽的时候。
而战场上,疏忽就意味着丧命。
高起火亲率五个有排雷经验的侦察兵伴随工兵排为全军开路。
隶属于一营的工兵排长叫赵演义。
第一次见到赵演义的人,通常会在心里嘀咕同一句话:这人是怎么活到今天的?
左臂齐肘截断,空荡荡的袖管别在腰间,右脚从脚踝以下没了,绑着一截木头假脚,走路的时候一高一低,咯噔咯噔响。
远远看过去,整个人歪歪斜斜的,重心全压在右边,活脱脱只剩了半个人。
所以独立旅一营上下都叫他赵半边。
当面叫,背后也叫。他不在乎。
赵演义是常德会战老兵,常德那一仗打得有多惨,世人皆知。
原属于170团中士班长的赵演义在日军破城一战中,左臂被迫击炮弹片削断,右脚被坍塌的城墙压碎,在57师野战医院硬生生的躺了20天。
为防止坏疽,军医用锯子把还没完全掉落的脚给生生锯掉,甚至都没用麻药,没止血粉,就靠草木灰。
没人认为他能活,连他自己也这么想,但他的命就像野外的杂草,无人管,却蓬勃到近乎恣意。
他活下来了,却重度残疾!
仗打完了,团部的意见是退役,拿钱回老家过日子。
赵演义不干。
退役令下了三次,他撕了三次。
最后是独立旅奉令组建,柴旅长找余师长要老兵,哪怕是残疾兵也不嫌弃,170团就把这个烫手山芋丢给了独立旅。
独立旅不嫌弃,可这也不能上一线啊!只能说去辎重队吧,管管弹药库,点点物资,也能发光发热。
结果这个在倔强方面和大板牙有得一拼的家伙竟然不乐意,拄着拐杖跑到旅部一杵,就是大半天,柴旅长也只能交给唐坚处理。
“我会伺候驴马,但我会挖工事还会排雷,让我干工兵。”
唐坚向来实际,直接让他带五个工兵先构筑一个重机枪工事,他干得不错,三个去掉炸药埋在灌木丛中的地雷,也被他一一找到并用探针全部排除。
唐坚二话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