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诉弟兄们,今晚不设哨,让大家好好歇一宿。把从日本人那儿缴获的酒也拿出来,各连、排想怎么喝就怎么喝。”
“长官,不设哨会不会……”
“这里前后左右几十公里都是咱们的人。新一军还有专门的一个团在外围警戒。”唐坚微微一笑。
“弟兄们尽可安心庆祝。”
川娃子乐颠颠地跑了。
夕阳将整片丛林染成了金红色。
当晚的酒宴热闹极了。
新一军和独立旅混在一起,方言不通的就比划,比划不清的就碰杯,碰杯还不够的就撸袖子比手劲。
一个驻印军的山东兵和周二牛比手劲,两个人在桌子上较了半天力,最后桌子先塌了,两个人同时摔了个屁股蹲,周围笑翻了一片。
孙立人也来了。他没有坐在将官席上,而是端着一碗酒在各桌之间走动,走到哪里就和士兵们碰一杯。他路过独立旅那几张桌子的时候停了一下,朝唐坚遥遥举了举碗。唐坚站起来,也举起碗,隔着人群无声地碰了一下。两个人都没说话,各自仰头干了。
画大饼和新一军的一个炮兵连长聊得火热,两个人趴在地图上讨论弹道学,越聊越兴奋,最后差点打起来——因为对方说米国的M2型4.2英寸重型迫击炮是世界上最好的迫击炮,画大饼当场表示不服,认为国产82迫才是性价比最高的迫击炮,而且人比炮本身更重要。
画大饼拍着桌子:“老子在没有瞄准具的情况下靠一双肉眼打出过700米误差2米的精准炮击,你行不行?”
对方显然不信,但一旁的独立旅炮兵齐声作证,搞得那个驻印军炮兵连长将信将疑地看了画大饼好几眼,最后只能端起酒杯认栽。
罗小刀则不知从哪里搞到了一把吉他,在月光下弹唱一首谁也听不懂的歌。他的琴技烂到令人发指,但嗓子还行,吼得声嘶力竭倒也有几分味道。
“小刀,你他妈弹的什么玩意?”有人骂。
“米国歌!人家米国大兵教我的!”罗小刀振振有词。
“那你唱的是啥词?”
“不知道!我瞎编的!”
“那你还唱个屁!”
“老子高兴!老子今天就是高兴!”
罗小刀把吉他往怀里一搂,手指胡乱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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