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什么事?”
唐坚拿出火柴,点着了烟,连吸了两口,组织了半天措辞,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最直白的说法。
“洪师长,打完芒市,这几天您出行的时候,让司机开车。您别自己开。”
洪行的手停在半空中,米国ZIP打火机的火苗刚蹿起来,差点没烧到他的眉毛。
“嗯?”
这就很意外了。
他爱开车这事儿在新39师上上下下都知道,但独立旅跟39师分属不同建制,一个别的部队的中校怎么知道他这个习惯?
洪行的车技在军中是出了名的,从北伐时期就开始摸方向盘,什么路况都敢上,什么车都能开。有一回从怒江前线往后方跑,一辆美式吉普让他在弹坑密布的土路上开出了将近六十公里的时速,把副官吓得脸都白了,下车以后扶着树干干呕了五分钟。从那以后,副官和警卫员坐洪师长的车之前都要先做好心理建设。
“这事你听谁说的?”洪行笑了。
“听说的。”唐坚没有笑,表情无比认真。
“洪师长,芒市到遮放那段山路,弯多路窄,雨季刚过,路面上全是沟和坑。吉普车底盘高重心高,山路上速度一快,进弯的时候很容易翻。”
洪行刚点着的烟叼在嘴角,吐了口烟雾,歪着头看唐坚。
“我说唐老弟啊!你这语气,怎么跟我家那口子似的。”
唐坚没接这个玩笑。
“洪师长,战场上的子弹我们躲不开。但能躲的东西为什么不躲?您是少将师长,手底下几千号弟兄,哪个不是拿命跟着您打,您这不注意自身安全,是对弟兄们......”
唐坚终究还是没有继续往下说,他已经越界很多了。
洪行的笑意淡了些。
他盯着唐坚的脸看了好一会儿,这个年轻人的眼神里有种他说不清的东西。不是客套,不是讨好,也不是普通的关心。
那种眼神……怎么说呢,像是一个人明明知道什么事要发生,但又不能说出来,只能拐着弯地提醒你。
但洪行没有深究。他活了四十多年,打了二十多年仗,什么怪事没见过。一个他很欣赏的年轻人请他开车要注意安全,这有什么值得深究的?
“好!我记得了。”
洪行拍了拍唐坚的肩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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