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的各种临时掩体构筑起了临时防线。
步枪、机枪、掷弹筒、重机枪等火力也持续不断的向两侧山林里侦察排的阵地进行还击。
侦察排里大部分都还是新兵,哪怕他们经历过极其严苛的训练,也有过实战型考核,但这毕竟还是他们第一次真实的战场。
很快,伤亡就出现了。
一名新兵不仅低估了掷弹筒发射榴弹的威力,更低估了日军老兵的准度,哪怕榴弹就在自己五米外轰然爆炸,他依然还待在原有战位上对日军射击。
炽烈的爆炸声也掩盖住了二十几米外老兵焦急的怒吼声,下一秒,一枚榴弹精准的砸在距离他不到1.5米的区域,爆炸的气浪不仅将二等兵狠狠地卷飞,数枚弹片更是扎进了他的身体。
一名老兵迅速匍匐过来,将其拖入一道简易战壕,将止血粉撒在他不断涌出鲜血的伤口上。
可是,伤口实在太大了,两包止血粉撒下去,转眼间就被大量涌出的鲜血给冲散,新兵的脸比纸还要白,嘴唇微微翕动。
老兵连忙把耳朵贴近其嘴边,却是什么声音也没有,再转头看过去,新兵已是没了气息。
那个喊了他四十多天师傅的青年,没了!
老兵眼中泪光闪动,征然数秒,却是提起枪再度返回战位。
这不是他在战场上第一次亲眼目睹战友同袍阵亡,但依旧心痛到难以呼吸。
只是,战斗还在持续,他唯一能替牺牲战友做的,就是让鬼子更疼,疼到骨髓里。
直到,他的心再也不用疼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