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不明地轻轻啧了一声:得了,又来一个看过的。
坐在龙椅上的皇帝默默的放下了自己手里的那些证据。
自个儿看,又哪里比得上宋夫人这比相声还跌宕起伏的叙述来的有意思呢。
顾玉竹缓缓开口:“我记得,您有一位老来得子?”
这一说,国子监祭酒的脸色瞬间就黑了。
众位官员心里呜呼一声,这还真是一针见血,一击必杀。
国子监祭酒确实有一位老来得子,但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,几年前,那位老来子和同窗出门游玩,结果,一脚摔进水里给淹死了,是这位祭酒大人心中的伤痛啊。
国子监祭酒死死的盯着顾玉竹,鼻子里喷着愤怒的热气。
这女人,若是敢拿他死去的儿子做文章,他一定不会饶了她。
顾玉竹心中却无半点惶恐,反而是继续戳他心窝子:“听说,祭酒大人前两年还迁怒了您儿子的那些同窗,有人甚至被您吓疯了。”
国子监祭酒的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。
但随即,他淡淡道:“我虽然确实有迁怒于他们,可到底也并未对他们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情,至少没有像你夫君那样害人命,我不过是对他们骂了几句而已,一起出去游玩,只有我儿死去,我这个当父亲的,难道还不能生气,不能愤怒吗?至于疯了,是那人本身就有疾病而已。”
“误会了,我说的是您迁怒得太轻了。”顾玉竹连忙解释。
“啊?”这一个反转打了国子监祭酒一个措手不及,他一脸懵逼。
这女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。
顾玉竹叹了口气,握着拳头,义愤填膺的说:“其实,我无意中得知,令郎在外头欠了一笔钱,要债的人来找令郎,两边发生了争执,另外一方无意之中将令郎推入水中,令郎是被活生生淹死的。”
“至于令郎的同窗疯了,则是因为他心里有鬼,他收了别人的钱,又怕被杀人灭口,所以装疯卖傻而已。”
这个姗姗来迟,又看似胡编乱造的真相,让国子监祭酒更懵了。
按照他原本的想法,无论顾玉竹现在说了什么,他都应该发火,都应该指着顾玉竹的鼻子骂她“妖言惑众,胡言乱语”。
可事关儿子死亡真相,他实在做不到,他的嗓子就像是被晒裂了在大地,干涩又疼痛,“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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