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之前为病人扎针的时候,把控的力度刚刚好,根本用不着我。”小白的声音带着些委屈。
多数时候,它的作用就是在做手术的时候递钳子,手术刀等,或者是看病人的时候顺便测量生命体征。
有时候,小白觉得自己在主人的身边像个小废柴。
“咳咳,是我没有好好地研究你的功能,以后我会多看看的。”顾玉竹轻轻咳嗽了两声,替自己找补,“好了,小白,你还是先告诉我哪几个不能扎吧。”
“风池,完骨,本神……”
随着小白的诉说,顾玉竹的心里也渐渐的有了个底。
她立刻改换了一套治疗方案,抬手,银针稳稳当当地刺进了百会穴。
温和巧妙的内力顺着银针渡入,整个针尖都轻轻地颤动了起来。
接着又是另外几个穴道,顾玉竹如法炮制地刺入了进去。
扎完针,顾玉竹也不敢耽搁,她从医药箱里取出一把消毒的刀,在元正的掌心中划了一刀。
“姐姐!”
“师父!”
顾书有几个同门都下意识的惊呼起来。
那几个同门若不是被刀架在脖子上,早就冲了进来。
顾玉竹对他们的声音充耳不闻,她用一只碗接住了元正心流下来的血。
一股腥臭味儿钻入鼻腔。
顾玉竹被呛了个正着,忙抬手捂住鼻子,“咳,去,把这碗血给他们看看。”
顾书回过神,下意识地接过了那个碗。
他这才发现,碗里的鲜血并不多,只有那么薄薄的一层,且,那鲜血竟然泛着乌黑,明显不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