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人的话不比哪个文官差。
甚至还更好。
毕竟他们下过基层,见多识广。
“你,你……”鸿胪寺的官员气得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,差点就步了余修禾的后尘。
工部的官员却朝他啐了口唾沫星子,“你什么你,我看你们就是吃饱饭闲磕牙,没事找事,一群软骨头,尽想着柿子挑软的捏,那点儿的小肚鸡肠,真是比娘胎里的脐带还要窄小。”
还没来得及挤出人群的顾玉竹“噗”地笑出了声。
这张嘴,也太歹毒了。
但是她喜欢。
最终,那位鸿胪寺的官员,终究是败在了这人的口舌之下,眼皮儿一翻白,也跟着晕了过去。
剩下的人缩了缩脖子,也再不敢提让顾玉竹看病的事,只能叫上周围的护卫,把这两个晕着的人抬到了最近的医馆去。
至于傅箐箐,她虽然知道自己夫君晕了,却并不敢再露面。
顾玉竹也就因此没再看到她。
不过,这并不妨碍顾玉竹从其他的渠道获得她的消息。
第二日,外头下着瓢泼大雨,顾玉竹就从匆匆回来的宋文和苏子奕那里得知了傅箐箐的下场。
宋文擦了一把水渍,喝了一杯顾玉竹递过来的热茶,才慢条斯理地说起了他得知的消息。
“余家自诩是名流贵族,清贵世家,即便余修禾是庶子,可他却是养在那位嫡母名下的,因此,傅箐箐的这番所作所为,就如同一个巴掌甩在了余家人的脸上。”
还是贼响亮的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