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来齐了?”
“都来齐了,不过这位兄弟家,他去世的那位叔父有个亲儿子,但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,没见着人影。”
“那就不找了。”顾玉竹并不在意。
小孩子,受了这样的打击躲起来很正常。
她目光打量着被请来的人,和身边的人说:“再去多抬几把椅子,给几位族老,村长加上,对了,还有这几个,既然受了伤,那就坐着说话。”
“有劳贵人了。”族老村长们纷纷拱拱手。
几个伤患的家属也纷纷道谢:“多谢夫人。”
等一群人安置好。
顾玉竹便冲着村长说:“今日我来是想请您做个见证,嫣儿。”
她只喊了一声名字,顾嫣就知道要做什么,将其中的一口大箱子给打开了。
“东家这是要作何?”那男人疑惑地问。
不知怎的,他的心里突突地打起了鼓,总觉得大事不妙。
顾玉竹目光冷淡地从他身上扫过,却并没有回答他,只是让顾嫣将东西取了出来,分发给了村长,还有宗族族老。
等他们拿到手了,她这才慢条斯理地说:“这里是佃户们签的契书,大家可以看看,平日里张管事可有多收税。”
族老们看了之后,都是摇头:“张管事并未多收一点,反而还抹掉了不少。”
虽然佃户和拥有田地的,正儿八经的农民不能相比,交粮也并非和他们一起,但到底他们也是村子里的人,有的还是宗祠里的人,村长对这些自然是了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