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点了个赞,这服务态度简直堪比五星级。
拿掉布之后,小厮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宋文手上拿着那瓶子,一股脑地都交代了:“是老爷叫我将这盆滴水观音拿回老家去处理了的,彩云布庄上面的那批料子,也是老爷吩咐我买通了染坊那边的人,把一瓶汁液倒进去,我买通的那个人叫做周粟。”
说完这些他就闭了嘴。
但他那紧张的样子,还有四处乱转的眼睛,让顾玉竹直觉有鬼,“你还隐瞒了什么?”
“没,没有。”
“不说是吧,阿文。”顾玉竹不再对他留情。
宋文早就等着这一刻了,毕竟有的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。
他打开了手里的那个瓷瓶子。
小厮惧怕地向后面蠕动,眼里充满了惶恐,“不,不。”
可他又怎么能躲得过宋文。
几滴冰凉的液体就这样落在了他手背上。
一开始,他手背上并没有什么感觉,就在小厮以为宋文和顾玉竹是故意唬他时,一种细密的,宛如蚂蚁张嘴的轻轻咬噬的感觉传来,紧接着这感觉越来越明显,越来越剧烈,让他恨不得好好地去抓上两把。
可他双手双脚都被绑着,根本做不到。
体会过的人就知道,痒比痛更可怕,小厮越来越难受,在地上滚了好几圈都无法疏解后,眼泪鼻涕都糊成了一团,苦苦求饶,“呃……放了我!求求你们,我说,我愿意说。”
顾玉竹给宋文使了个眼色,后者这才慢条斯理地拿出另外一个白色的瓷瓶子,倒了两滴液体在他手背上。
小厮从痛苦中解脱出来,哆哆嗦嗦道:“老爷知道荣国公夫人派人在您这里买了料子,准备给家里的小孙儿做衣裳,就特意让我收买了荣国公府的人,将这滴水观音的汁液交给了那人,让那人在洗衣裳的时候加上两滴进去。”
顾玉竹差点儿一句国粹出了口,她忍了忍,不解地问:“你们既然已经在染坊下了东西,为何又还有多此一举地跑到荣国公府去做这样的事情?”
那可是个刚出生不足百日的婴儿,东西下多了真的会要命的。
姓姜的也太黑心了。
小厮诺诺道:“是,是老爷说,怕他们把布料上的东西给洗了,有备无患。”
“去他的有备无患。”顾玉竹终究还是没忍住骂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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